第二百四十九天: 地鐵奇觀

德克蘭地鐵女士專用車卡

在伊朗的第五天,我經驗了人生中最最最擠擁的時光。

今天是禮拜六,我們逛完市集坐地鐵回去。到達月台,看到了人山人海,週末人多和繁忙時段地鐵班次並不頻密皆是原因。等了一會見越來越人多,我決定去女士專用車卡,避免「難忍味」和被非禮的機會。反正和黃Glenn 只相距一關卡,應該沒問題的。車來了,我們當然不夠本地人熟練進不去,等下一班車吧。

等了良久,在我周圍的婦女們進入了作戰狀態,車一來時就你推我撞務求要擠進車廂內。相信我,我雙腳真的沒動過,就被人推了進去,絕對是不由自主的!這是頭一回覺到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可以這麼近!我不只被推了進去,而且還是車廂的中間位置,要知道在我前面已有起碼20人擠入了本來已夠擁擠的車廂!! 我回頭努力尋找黃Glenn 期望交換那個與危地馬拉公巴上一樣的相視而笑之眼神,才發現他還站在月台上:他沒有我的福份沒被推上去呢!幸好我們早就說好若失散了就在目的地等對方,才不致於太狼狽。

列車到了下一站,很多人下車,我以為可舒一口氣,誰知下車都是一項爭先恐後的競賽,站在車廂中央的我被四方八面的人搓圓襟扁著,出的和入的人把我順時針轉了一圈,我彷彿突然跌了一跤地先是一呆,再努力重組剛才發生的種種… 才定過神來,行駛中搖晃的車上又注滿了人,我感受到我的背與後面嬸嬸的「騎樓」是零距離的;思考著怎可逃脫這尷尬的困境之際,前面站不穩的那位肥太太一手抓住我的胸去取平衡!我當場呆若木雞,不知如何是好,一方面不明白擠迫得可以的車卡內怎會還有人失平衡之餘,也驚嘆肥太太事發後的輕鬆自若,難道這是再普通不過的舉動嗎?

不得了,我必須積極求變!又到了下一站,這次我決不任人魚肉,我和人群硬拼以搶到較少活動的離車門最遠的位置!好不容易我逆流而上站到心儀的企位,往後幾個站我冷眼旁觀地笑看風雲變;見我看得出神,一位修英語的年輕女子和我談起來,我告訴她我來自極度地少人多的香港,卻從未經歷過這種奇觀,就算是最繁忙的上下班時段亦言,活潑的她笑說這裡一年365日都是這樣:「Welcome to Tehran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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