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二天: 我還未準備好去歐洲,請別給我那種氣燄!

不幸地,智利讓我想起巴拿馬。她真本事,才來了兩三天就令我反感,都說人是旅遊的關鍵因素…

從薩爾塔 (Salta) 坐 9 小時巴士 (不計首 3句鐘坐在不開的巴士內 - 他們延遲可早點告知呀!害我們全車人天未光就來到車站等候!) 到智利聖彼得 (San Pedro),車程算頗容易,過關也順利,除了黃Glenn 新買的蜜糖被沒收外,其餘都沒問題。找旅館亦無難度,一切像綵排過一樣暢通無阻。只是黃Glenn 和我就是有點心不在焉 - 在阿根廷北部,我們找到了哥倫比亞後的第二個春天,我們遺憾沒能在這閒適寫意的樂土多留片刻。大概心仍繫著 Cafayate 吧,對於智利的種種我們都無動於衷,若真要談感受,我是有輕微失望的。

事情是這樣的,聖彼得其實與玻利維亞的邊境極接近,我們最初大可參加完鹽湖之旅後立即南下到聖彼得,但在中美洲途中認識的朋友說圖皮薩 (Tupiza) 很美,值得一去;於是我們完了鹽湖遊就坐火車到圖皮薩,從那裡過境到阿根廷北部,之後才為了聖彼得特意在北上希望一睹這沙漠風姿。誰知這沙漠與撒哈拉或秘魯 Huacachina 的不一樣,這是沒沙沒仙人掌只有石地和泥塵的荒蕪沙漠。幸好這區依然是安第斯山巒 (Andes) 地帶,所以景觀方面還是震撼的;只是在玻利維亞看過類似景物的我們大概被寵壞了,讚嘆一下,賞識一陣就離開了,反而這裡的人令我印象深刻 - 沒有巴拿馬那樣糟,但肯定也沒有哥倫比亞和阿根廷的好。

聖彼得酒店老闆娘應該是有精神病的,她每天只重複做幾件事 - 向明明已付錢的住客催促交租 (她的住客紀錄是手寫的,很多時她的下屬收款了她都沒結帳,整天就 paranoid 地追這問那…)、沒笑容地在廚房應關掉清潔前十分鐘禁止住客煮食、在你用 Skype 與人對話時拍打你要問你一些你已告訴她你不知曉的事 (例如是你毫不認識的同房住客哪裡去了)。我更親眼見證了她向已退房的住客追索他在 check-out 後用了廚房 15 分鐘的 “費用” (從未聽聞這都要收費,而且是一晚床位的價錢!) 在她眼中,應該只有自己和錢吧。

旅遊書說智利向外開放不久 (包括從互聯網所得的外界資訊、旅遊業等),加上長年只與山和海為伴,這國家的人比較保守,但會以由衷的熱誠招待、幫忙和真心的好奇去讓遊人有家的感覺。在這位從事旅遊服務業的老闆娘身上,我實在見不到書上描述的 “renowned hospitality & genuine curiosity”。

鏡頭一轉,我們探討聖彼得士多太子爺的處事方式。黃Glenn 和我找東找西,每有新的物品要買就放到收銀機枱上。全部食物放好,他給我們一個價錢,可我們不知他是怎樣算出來的,就向他問過究竟好了。他極速用計算機算給我們看,但那數目與之前的不同;再計一遍,又是新的銀碼。他不以為然,非常愛理不理;他的樣子就在告訴我,’take it or leave it, I don’t give a shxt!’ 好一個 “熱情款待” 的寫照!

昨天我們坐巴士從聖彼得出發到首都聖地牙哥 (Santiago),巴士上有喧鬧地本地人坐在我們附近。其中一位旁邊是一個法國遊客,這名法國人在巴士中途加油站下車買點吃的,誰知車沒等題就開走了。途中有好心乘客發現並告知司機折返找他;法國人上車後向眾人用英文說 I’m sorry 數遍。虛驚一場我為他抹一額汗;可 是嘈吵的本地乘客沒有這個想法,反而多番幼稚地嘲弄 - 他們自顧自地在法國人面前用西班牙文高談闊論,中間夾雜多句 “I’m sorry”,直至事發後 12小時我們下車了他們仍樂此不疲地 sorry 來 sorry 去。我覺得極級無聊,最不可思議是他們三人加起來超過一百歲,卻像無知的小孩遇上新奇的事笑完又笑,看在眼裡,我覺得他們像沒教養沒禮貌又不知世界發生什麼事的深山大野人。

今早到達首都聖地牙哥,背著背包坐地鐵,走進月台,後面有位老伯用身體語言告訴我他對我有微言 - 我在行時他想越過我向前走,我停下來讓他先行,他厲我一眼且搖頭繼續走… 我心想,怪誕的人;上了地鐵,我發現那老伯並非異數,奇怪的似乎是我 - 車上乘客向我投以怪異目光,彷彿我背著背包上地鐵是犯了事一樣。站在我前面的中年女士顯然非常不自在,使勁抓住自己的手袋之餘更不時斜視我,特別是當我背在前面的小背包觸到她時… 我很想與她認真討論,難道我大包小包的狼狽狀態會像小偷嗎?她要是真的這樣想就未免太看得起我了!

我想起我們在哥倫比亞的貴賓式待遇,其實若智利人可對我們充耳不聞,我已經很感激了。

真的很不喜歡這裡,雖然基建及環境上很先進,但這裡的人沒開發,尚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而且冷漠不善良… 很懷念發展中國家的簡單和純樸,很不習慣大城市和富貴國家的傲慢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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